很显然,他已经回想起来了,记起自己曾经犯过的罪。
“是的。”彦刀坦然的承认,“我是你的儿子。你的杂种。”
这个杂种,今天来就是为了取走你的狗命的!
屠刀落下後,男人的眼睛长久的闭合不上,大大的睁着,死不瞑目的样子。
而彦刀,身体又感觉饥渴起来,那种饥渴由内部渗透到外部,渗透到每一片肌肤,每一颗毛孔,都在叫嚣着“饥渴”,与性欲无关的饥渴。
最後,轮到了他的母亲。
这个把自己丢掉的女人,目前正活在大阪的乡下,成了一个普通的农妇。
隔了二十多年再见,他依然能一眼认出来她来。
那样的眉眼,那样的姿态,烦恼时眉心蹙起的忧愁水雾……
母亲老了,皮肤不再白皙,额头上也起了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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