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哪摸出一个白瓷小盒，打开盖子，里面是半透明的药膏，带着一股极淡的药草气息。
萧序的目光落在那盒药膏上，愣了一下：“这是什么？”
在手中捂热后，盛峻凛仔细抹在他的后庭，吓得萧序屁股一紧，顿时两腿战战。
“等等——你从哪知道的？”
“臣去找了些话本。”盛峻凛的声音很平，配上那冷峻的脸，一副正经的模样，“便去找蒋太医要了些药膏，避免伤到陛下。”
他面色如常，但手上的动作却不停顿，指腹在褶皱处按压，寻找突破口。
一根手指缓缓探入后穴，萧序的声音瞬间转了个弯，“你——大可不必如此好学。”
指腹带着那层温热的膏体，动作比萧序预想中慢得多，也仔细得多。
“这是臣的本分，一定伺候好陛下。”盛峻凛目光沉沉，眼底欲望汹涌。
身下传来细腻的水声，萧序压低了喘息，看到那紧致处已经渐渐能容纳三根手指，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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