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人的荤话说个没完,直到性器顶到一处软肉,萧序的呼吸都急促起来,身体如过电一般颤栗,语调高昂。
盛峻凛察觉到异常,顿时加快了动作,耸腰猛顶那处,用冠部狠狠碾过去。
有力的腰胯将肉臀撞击得啪啪作响,床榻嘎吱嘎吱晃动个不停,萧序的呻吟越发娇媚,似乎从未有过的欢愉。
“不行……要……要到了——”
那极致的快感如海浪一般袭来,将萧序的身体送上巅峰。
勃起的玉茎颤巍巍吐出透明的汁液,身后的两个肉穴更是不断收缩,未被安抚的女穴喷出一大股液体,打湿了腿间。
盛峻凛猛顶了几下,果然被那一阵紧致的包裹榨出了阳精,一时间丢盔弃甲,全都交代了出去。
云雨暂歇,盛峻凛侧身抱着他,在耳边低喘,亲了一口那绯红的耳尖。
“老公……是什么意思?”盛峻凛回忆起刚刚萧序高潮时失神喊出来的称呼,疑惑道:“跟相公一样吗?”
萧序仍在高潮的余韵中,眼神迷离,听他这一问,顿感不妙。方才那些羞耻的记忆纷纷涌上来,自己刚刚说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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