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瑜只觉他这番话说得格外刺耳,依谢宜珩素来的心X,嘴上虽是这般客套,指不定心底里尚且暗自讥诮几句,又哪里是诚心向他道喜,当下便开口回击:“当初我二人成婚,也曾往谢府送去喜帖。你人不来也就罢了,若是真心贺喜,怎的连一份贺礼也不见相赠?”

        李含章听得沈怀瑜竟这般直白诘问,险些端不稳手中茶盏,心头一阵窘迫,连忙悄悄抬眼,窥察谢宜珩的神sE。哪知对方面上全无半分难堪或是愠怒,笑意反倒愈加深了,从容缓声答道:“二位新婚那日,我正在靖朔边关值守,军务缠身,实在脱不开身。至于贺礼……不如我现下作诗一首,权充贺仪,赠与二位如何?”

        此时驿丞已然将众人的厢房安置妥当。沈怀瑜一听他竟还要即兴赋诗,心中暗道此人怕是又要做出那些y诗YAn词,当即眉头一蹙,伸手便拉起李含章,转身往二楼客房走去。

        李含章猝不及防被他攥住胳膊一把拉起,心头猛地一颤。待站稳身形,她便轻轻挣开了他的手掌,抬眼瞥见沈怀瑜面sE沉郁,回想方才他同谢宜珩言语交锋的光景,心中猜想二人或许原本便存有隔阂,偏偏谢宜珩还当着沈怀瑜的面唤得自己那般亲昵,多少折损了他的颜面。

        二人拾级走上二楼,她便放轻了语声,低声解释:“从前谢将军与寄居府中的表兄乃是同窗,素来交好,故而时常登门造访,我亦与他有数面之缘……”

        话音落下,她又暗自觉得不妥——谢宜珩不知他们并非真是夫妻也就罢了,可他们二人心中是明了的,自己又何必急于辩白。一念及此,她脸颊不由得泛起一层红晕。

        沈怀瑜闻言微微一怔,不曾料到她竟特意同自己解释这番渊源。按理来说,她旧日结识何人,原是与自己并无g系。他略一转念,只当她方才被谢宜珩那般亲近相待,唯恐自己心生疑窦,他日若是告知了兄长,让他们夫妻二人惹出嫌隙,才特意开口剖白。

        他沉声说道:“原来如此……只是往后大姐姐还是少与此人来往为宜。”稍顿,他语气又沉了几分,道:“此人素来行事放浪,平日里最Ai戏谑调笑旁人,免得哪一日,被他无端唐突了去。”

        言罢,二人行至各自厢房门前,互道一声别过,便推门分头进屋。

        沈怀瑜踏入房内,方才攥住李含章胳膊的指尖,不由自主轻轻摩挲了两下,好似隔着衣衫的那一缕温软触感,依旧残留在指腹之上。

        楼下的谢宜珩目送着二人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笑意也敛了下去。举起茶盏抿了一口,回想方才李含章起身之后,便急忙挣开沈怀瑜的手、刻意稍稍避让的一幕,他不由地眉头微蹙,暗自思忖。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大众文学;http://www.8008053333.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