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他早该这么做。

        姜芙总是让人头疼的。她不听任何人的话,有时即便是他也要被她梗着脖子怼上几句,但他总有办法拿捏她。她对自己的那点心思他都根本懒得戳破,像条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狗,不轻不重地拍一巴掌,气呼呼地跑走,下回还是巴巴儿地叼着一颗真心回来舐他手心,赶不走。

        这一次却行不通了。

        哪里变了,宋延说不上来,只觉得像是一个浸在海里的人,在海中张开双手时有水流沉甸甸落在他手心,然而他SiSi收拢指节,指骨绷到发白,也依旧只能抓住一片惨淡的虚无。

        每当感觉有什么东西脱离掌控时,名为焦躁和愤怒的利刃就由内而外剖开、蚕食他,从他腹腔里血淋淋地剖出一个面目模糊的小男孩,撕心裂肺的哭声尖利到几乎刺穿鼓膜。

        现在那些尖叫声彻底平息下来。宋延一手压着姜芙两支伶仃的手骨,一手往前探,指尖覆上姜芙的脖颈时心里一派歌舞升平。

        就想宋夫人小时候教他那样。nV人蹲下身,保持和他视线齐平的姿态,很耐心很温柔的语调:“延延。凡事不要太去纠结‘为什么’,‘怎么了’。”

        “要去想怎么做。”

        虎口卡上姜芙的下颚,宋延手腕微微使力,将她的脸掰向自己。冷蓝的灯光闪了一下,打在姜芙面上,反倒将她那双唇衬出一点娇媚的血sE。这个姿势很别扭,姜芙的腰塌下去,脸却要被迫转过来看着他。

        都这个时候了她还是不肯服软,红唇一张一合,说的尽是些宋延不Ai听的话。

        宋延厌憎透了他平日里跟在自己身边吵闹个没完的样,总要拿什么东西去堵她的嘴。有时是零食,有时是饮料。

        现在是自己的唇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