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日里,她睡在他的榻上,用他的药,翻过案头几卷剑谱,还嫌房中茶叶太淡,亲手往其中添了一味赤霞花。原本空得近乎没有人气的主殿,如今多了一只她没带走的茶盏,窗边搭着换下来的染血护带,榻边甚至还落着一根断掉的红sE发绳。
她忽然觉得这里太熟悉了。
熟悉得令她心里生出一点警惕。
“我伤已经好了。”江杳握住妄生剑,“除了杀你,以后没有必要再来。”
司宁远看了她片刻,目光掠过她的眉眼,最后落在腕间尚未拆去的白纱上。
“好。”他说,“下次记得从侧门进,前殿近日人多。”
江杳一口气堵在x口。
这人显然一个字也没信。
她不愿再与他争辩,转身走出主殿。夜风掠过回廊,将红sE衣摆向后吹起。小灰在身后又叫了两声,司宁远没有出言挽留,只站在灯火照不到的地方看着她。
江杳走到侧门前,忽然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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