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宁远像是没有看见,越过她走到案前,将已经配好的续脉丹装进一只瓷瓶:“早晚各一颗,服完以前不要饮酒。护腕每日更换一次,若再肿起来,传讯给我。”

        “我自己会看。”

        “你若真的会,也不会让腕骨歪着长十四年。”

        江杳被堵得无话可说,只能收剑入鞘,一把夺过瓷瓶。

        她来时身上什么也没带,离开时却多了一柄妄生、一枚试剑令、一瓶续脉丹,连腕间护带都是问剑峰库房中最好的冰蚕丝。

        越想越像欠了司宁远一笔算不清的账。

        她将瓷瓶塞进袖中,冷着脸向侧门走去。才走出几步,衣袖忽然被什么东西拽住。

        小灰不知何时从殿外跑了进来,正用两只爪子扒着她的衣摆,残缺左翅焦急地扑腾,圆滚滚的身T被拖得向前滑了半尺也不肯松开。

        “做什么?”江杳低头看它,“我又没带灵米。”

        “唧。”

        “找你的主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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