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和沉默得更久了。
云舟阵法在此刻全部亮起，十二座镇阵剑碑同时发出沉沉嗡鸣。船身缓慢升入高空，苍梧群峰在脚下渐渐缩小，绵延云海被船首从中破开。
江杳独自站在主碑前，没有回头。
她不知道谢清和与司宁远又说了什么，只知道那两个人仍站在一起。高空的风将衣袍吹得交叠，从远处看去，熟稔得像是已经如此并肩了许多年。
胸口那点莫名其妙的不快再次浮了上来。
谢清和方才分明夸过她的剑，人也坦荡得挑不出半点毛病，她却还是觉得那道青色身影格外碍眼。
江杳握住妄生剑，冷着脸想，大约是因为司宁远。
那个人原本就足够碍眼。
如今站在谁身边，连谁也会跟着变得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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