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卡文迪许公爵府,走廊里的光线很昏暗。长长的廊道上,只有少数几盏壁灯还亮着,将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艾莉丝正站在一扇雕花窗户前,以女仆长的身份,训斥着面前三名低着头的低级女仆。「同样的错误,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次了。你们觉得公爵府的规矩是摆设吗?还是说,你们的工作,就是每天来这里浪费布料和时间?」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打在每一个人的心上。那三名女仆的头埋得更低了,身体微微发抖。
就在这时,路西安从与这条走廊垂直的另一条侧廊里走了出来。他没有出声,只是在经过路口时,瞥了艾莉丝一眼,然后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走廊转角的那个阴影处。一个简单的眼神,像一道无声的命令。艾莉丝正在说话的声音,有那么一瞬间的停顿。
她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对着面前的三名女仆说:「你们先各自回去写一份检讨,明天早上交给我。现在,离开。」那三名女仆如蒙大赦,匆匆行了个礼,便逃也似的离开了。走廊里只剩下艾莉丝一个人。她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然后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转身,朝着路西安示意的那个方向走去。她的步伐沉稳,手在身侧微微握紧。
路西安就站在那个转角的阴影里,背靠着墙壁,看着她走过来。这里是两条走廊的交汇处,虽然光线昏暗,但远处偶尔还是会有巡夜的守卫或者晚归的仆人经过,他们的脚步声和偶尔的交谈声,会从走廊的另一头远远地传来,然后又慢慢消失。艾莉丝走到他面前,低下头,轻声说:「少爷,您找我?」她的话音未落,路西安就突然伸出手,一把将她拉进了阴影里。他的动作很快,艾莉丝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就被他按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操,这娘们训人的时候还真有那么回事,不知道在走廊里被干的时候还能不能这么横。
路西安没有给她任何说话或者反应的机会。他直接从身后,撩起了她那件长长的女仆裙的裙摆,然后是里面的衬裙。他甚至没有费心去脱她的内裤或者撕开她的丝袜,而是直接用手,粗暴地将那层薄薄的、包裹着她臀肉的黑色连裤袜的裆部,向旁边用力一扯。丝袜面料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撕裂声,虽然不大,但在安静的走廊里却显得格外刺耳。裆部被扯开了一个足够大的口子,露出了里面已经因为紧张和预感而变得湿润的、颜色浅淡的私密之处。他自己的裤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那根因为刚才的等待而变得更加坚硬滚烫的肉棒,直接抵在了她湿滑的穴口。
没有前戏,没有任何缓冲。路西安腰身用力,整根肉棒就这么又粗又硬地、直接顶了进去。突如其来的贯穿,让艾莉丝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晃,额头重重地撞在了面前冰冷的墙壁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剧烈的疼痛和被撑开的撕裂感,让她立刻将自己的手背塞进了嘴里,咬住。所有即将脱口而出的声音,都变成了一声声压抑的、痛苦的闷哼,消散在喉咙深处。她的另一只手则扶着墙壁,指甲在墙面上划出刺耳的声音,试图稳住自己不断颤抖的身体。
路西安的一只手绕到前面,捂住了她那还在不断溢出闷哼声的嘴,掌心的温度和皮肤的触感,让她连最后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另一只手则更加过分,直接从她胸前那严密的领口伸了进去,隔着束胸衣和内衣,粗暴地抓住了一只饱满的乳房,用力地揉捏、挤压。E杯的乳肉在他的掌心变形,柔软的脂肪从他的指缝间被挤压出来,形成诱人的弧度。他能感觉到,那颗小小的乳尖,正在他的掌心下,迅速地变硬、挺立。艾莉丝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肉棒在她体内又往里进了一寸,几乎要顶到最深处。
妈的,远处有脚步声,更刺激了。就是要让她在这种情况下被干到失禁。
然后,他开始动了。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贯穿一样,又快又深。肉棒从紧致湿滑的穴道里抽出,又带着一股黏腻的水声,重重地顶回去。滚烫的囊袋,反复地、清脆地拍打在她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在寂静走廊里显得格外淫靡和清晰的声响。艾莉士的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身后的撞击,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其他人的脚步声和交谈声。这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巨大的、由恐惧和快感编织而成的网,将她牢牢地困在其中。她的眼睛里蓄满了水光,不知道是泪水,还是因为恐惧。冷白色的皮肤,从脸颊一路红到了胸口。
「夹紧,」路西安的嘴唇贴在她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又残酷,「别让人听到。」这个命令,让艾莉丝那已经濒临崩溃的神经再次绷紧。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小穴也随之紧紧地绞住了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这一下收缩,似乎取悦了路西安。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笑,然后,撞击得更加猛烈了。艾莉丝感觉自己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巅峰撞击,每一次都感觉自己要被撞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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