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烧的炭块滚落,沈老爷皱眉后退。趁着这瞬间的混乱,沈砚之快速蹲下身,将一件东西塞进林晚棠手中——是他的怀表,表壳上还残留着他的T温。
“戌时三刻,老地方。”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然后起身,若无其事地扶起炭盆,“父亲继续,儿子告退。”
他来得突然,走得也g脆。可林晚棠握着手心那枚怀表,却觉得有滚烫的暖流从指尖一路蔓延到心口。
沈老爷盯着闭合的门扉,许久,忽然低笑起来。“有意思。”他扔掉铁钎,用玉势抬起林晚棠的下巴,“看来我这儿子,是动了真心啊。”
他的眼神Y冷如毒蛇:“你说,如果我当着他的面玩你,他会是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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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时三刻,假山。
林晚棠犹豫了整整一个时辰,最终还是来了。沈砚之背对着她站在洞内,听到脚步声也没有回头。
“为什么来?”他问。
“……”她沉默。
沈砚之转身,月光照亮他半边脸颊——那里有一道新鲜的抓痕,从眼角延伸到下颌。“翠喜抓的。”他g起嘴角,笑容却毫无温度,“她昨晚很热情,一直求我用力C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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