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静言小学就有女生塞情书零食到书包,往后初中高中没断过。

        一想到自己养大的小心肝儿肉将来娶个别人家的闺女,和侄媳亲亲我我不再黏着他这个小叔,骆大河的心里老大不得劲。

        再说,小言那么娇气,哪家的闺女伺候的了?还是得他这个小叔来。

        一座巍峨肉山向自己压过来,有鸡巴时就不高大,没了鸡巴更是瘦小的骆静言被对方遮得不见天日。

        “小,小叔……”

        即使醉酒,骆大河也不想吓着人,“乖,是小叔,嘴巴疼吗?小叔给你舔舔。”

        原来是想亲他嘴,骆静言嗯了声,忍耐到极致的男人当即舔了上去,一边舔人嘴唇一边拽人小手摁自己裤裆上。

        太大了!骆静言条件反射缩手,男人却死死拽着不许他缩回去,嘴中哄着,“小言,小叔的乖乖,小叔的宝贝儿疙瘩,小叔的心肝儿肉来,小叔也难受,你给小叔摸摸。”

        哄过又急色地亲,学片里看到的大舌头搅和人的小舌头。

        “唔……小叔……哈……唔……”

        骆静言被亲得晕头转向,回过神就见男人脱了裤子,又趴他身上猴急地解他的衬衣纽扣,解俩下去了,插上床尾的落地风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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