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呜呜……别嗯啊……凉呜呜呜……”白软的乳肉贴到了覆着水雾的镜面,他被凉得一哆嗦,臀肉被身后人的胯骨撞得啪啪响。
越榷大手攥着他的手腕拉过头顶压在铜镜上,唇触着他的后颈缓缓游移到肩头,抬眸望着镜中的林景霜的侧脸,呵笑道:“心肝儿的子宫热乎乎的,像在泡温泉呢。”
林景霜被顶得没力气跪直,腰线弯了又弯,仿佛一轮下弦月,呼出的气息模糊了镜面,再被滑落的泪珠擦去道道白雾。
“呜嗯嗯……不行呜呜啊……好舒服……”粗长的肉茎狠狠顶到宫底,阵阵酥麻激得屄肉痉挛抽动,他无措地睁开眼,泪水朦胧间,一双饱含痴恋情愫的双眸同他对上视线。
“殿下抖得厉害,很爽吗?”越榷放开他的双手,捏着他的下颌透过铜镜端详。
林景霜猛地心悸,不禁掩饰自己突然复明的事实,眼睛放空地涣散着,越榷亲了亲他的耳尖,双手握住他的腰肢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呜啊啊……慢些呜呜呜……慢嗯啊……呜呜清之不……不要了呜啊……”棍子似的性器恍惚砸进子宫,嫩生生的宫颈口定然是肿了的,可每一下冲撞只会把疼痛也变成快活。
响亮的肉体相撞声回荡,交合处淫液淅沥沥地顺着腿根流,整个人被撞得滑下铜镜,跪趴在镜前,他咿咿呀呀地哭吟,只觉雌穴要被肏烂了。
偶尔缓过神从镜中瞧着自己淫荡的模样,脸颊发烫地闭上眼,越榷似乎永远不会疲惫,顶撞的力道让他崩溃到反胃干呕。
撅着的雪臀颤抖得愈发可怜,越榷病态地沉醉进铜镜倒映的画面,活色生香,他扬手拍在乱晃的臀上,肉棒全根抽了出来,龟头滴着黏液,短短一瞬又撬开肥嘟嘟的逼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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