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檬檬?!”
苏焕追出来,楚檬这是臭直男不知道怀孕的厉害,刚怀几个月搁这健步如飞,一溜烟跑了。
苏焕真的服了楚檬,可没办法,只能拿墙出气,把脚都踢疼了,踢一脚继续追,到处问人,形容楚檬外表时,恨不得直接问:“您有没有见一个憨批飞奔而过?!”
楚檬大喘着气,一下在医院旁边那河岸边上跌坐下来。
他白着脸,把b超纸抻平凑在眼前看,凑得和两千度近视没戴眼镜的人一样近。
看了半天。
看不懂。
楚檬真不明白医生为什么可以对着一坨马赛克讲得头头是道,“这是头”“这是脚”,焕哥还激动地答应人家,焕哥真看得懂吗?
楚檬把b超揉成一团塞口袋里,已经乱成麻,全麻。
他感觉得了失语症,不但忘记话怎么说,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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