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哑得不成形,像在求她别问了。

        顾念骑在他身上,下面含着他的yjIng。顾念把颈间Sh汗的头发撩到后面,她等了很久,一直望着他,唇边微微上挑:“你不敢说。你早就想了,早到你不敢认,是不是?”

        顾秉文闭了一下眼睛,不敢看她。

        “脏话学不会,实话不敢认。”顾念直起身,睨眼望他,“顾秉文,你还能对我,说出点什么来?"

        顾秉文仰着脸,眼眶红透了,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顾念看着他,忽然不b了。她把他的脸扳正,指腹贴着他下颌,慢慢摩挲:“那这个你总能说,说‘念念是爸爸的小荡妇,只给爸爸一个人C。’”

        他眼神发颤,

        “你敢不敢说?”顾念b他,“说,你nV儿,是你一个人的小荡妇。”

        顾秉文的嘴唇在抖,音节从唇齿间溢出来,又被y生生截断,他这一辈子,在台前讲过千百场话,镜头下滴水不漏,从没为开口犯过难。

        可此刻这句话重过千钧,难以启齿。

        顾秉文带着颤音说出他以为再也没资格喊的昵称:“……团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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