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个周五傍晚,顾念是坐地铁回来的。
她没发消息说几点到,顾秉文还是特地做了饭,听见门响,他从厨房出来,拿着锅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
“回来了。”他说,“洗手,吃饭。”
顾念在玄关换鞋,抬头扫了他一眼,又扫了眼桌上扣着的菜。
“我说了,别做这些没用的。”顾念声音很平。
顾秉文没接话,转身回厨房,把最后一道菜端出来,给她盛了汤。
“不是没用的。”他坐下,声音低低,“你总得吃饭。”
顾念没应。她坐下,端起汤喝了一口。顾秉文看着她,像是有话要说,最后只是夹了块鱼r0U,去了刺,放进她碗里。
顾念的筷子顿了顿。
“顾秉文。”她没抬头,“你现在是不是特怕我哪天不回来了?”
顾秉文的手停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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