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走了以後,另一道脚步声响起,两名女人一前一後推开门走了进来。走在前面的女人约莫四十多岁,身着全黑的修身舞衣搭配雪纺长裙,脚上套着皮革芭蕾舞鞋。她外表看起来优雅、纤细,却散发出一种令人不敢轻举妄动的冰冷气场——她叫沈若筠。跟在她身後的则是另一位林姓年轻女教师,戴着一副金边眼镜,手里端着一个托盘,里面装着一块厚重的夹板、电子计分平板和一些胸牌,神情一丝不苟,透着一股精明而冷血的官僚气息。

        在这个「荆棘天鹅湖」舞团里,任职的芭蕾教师几乎都有着极端的虐待倾向。她们之中,不少是因为过去在正规艺术学校或大型舞团任教时,殴打甚至虐待舞者而遭到开除与业界封杀;那些讲求正统与人权的普通环境根本容不下她们扭曲的暴力。然而,这座见不得光的地下舞团,却成了她们得以肆意宣泄、合法施暴的完美容身之地。

        沈若筠缓缓走到跪成一排的女奴面前,目光如刀般掠过她们的躯体。

        「从今天起,」沈若筠声音低沉却充满穿透力,「为了方便排练时的指挥,省去记那些无谓的名字,这里一律按代号称呼。」

        她退开半步,一旁的林老师端着托盘走上前来,托盘上整齐排列着八枚冰冷的金属胸牌。

        林老师冷冷地开口:「念到名字的自己举手,拿到胸牌後将胸牌别在胸口。」

        「一号,陈雅婷。」

        「二号,林怡君。」

        「三号,张雅雯。」

        「四号,林淑芬。」

        「五号,李佳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