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生得浓烈,眉骨高,眼窝深,右眼下方那颗小痣和右嘴角下面的痣给这张过于锋利的脸添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但好看有什么用。

        我把视线从他脸上收回来,转身往卫生间走。皮囊再好看,也改变不了他是个疯子的事实。我对他这张脸生不出半点多余的感情,欣赏是客观的,就这么简单。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跟好不好看没关系。况且模特行业那么多帅哥,不至于觉得他天神下凡。

        我推开卫生间的门,拿起牙刷,挤了牙膏开始刷牙。

        镜子里映出我自己的脸,眼皮还有点肿,脖子上昨晚被他掐出来的红痕已经褪成浅粉色,不仔细看的话不太明显。

        我吐掉泡沫,用冷水洗脸,冰凉的水拍在脸上,把最后一点睡意也冲走了。

        洗漱完出来,赵淮南已经把早餐摆好了。

        煎蛋、培根、烤吐司、热牛奶,还有一小碟切好的水果,摆了满满一桌。他站在餐桌边,围裙还没解,正拿厨房纸巾擦手上的水渍,看见我出来立刻把椅子拉开,眼巴巴地望着我。

        我坐下去,却没有吃,我早上一向讨厌这些油腻的,只是吃了两口水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