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有钱我也这样消费。

        赵淮南在那边打完了一把,正跟弹幕互动,他时不时往我这边瞟一眼,看我在刷手机,又收回视线继续对着屏幕笑。

        那种笑和他面对我时不一样,他面对镜头时笑得很松弛,很自然,偶尔冒两句骚话逗得弹幕刷屏,像任何一个二十出头、坐拥千万粉丝的游戏主播该有的样子。

        但对我,这副皮囊底下塞着一个完全知法犯法都疯子,一个能拿裸照威胁人、能抽自己耳光、能在地板上强奸别人的疯子。

        我站起来往卫生间走,要刷牙了。

        赵淮南的声音从身后追过来:“昭昭你要睡了吗?我马上播完了,再半小时就好,睡前喝杯热牛奶?我帮你热。”

        “不用。”我没回头,推开卫生间的门开始刷牙。

        刷完牙洗了脸出来,赵淮南还没下播,我走到卧室门口,听见他跟弹幕说:“真不能看啊,老婆害羞,下次找机会再带出来吧,不勉强他。”

        我推门进去,把窗帘拉上,躺到床上。

        卧室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客厅的灯光漏进来一点点,赵淮南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飘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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