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纳借着房子入口处的声控灯,半天才找到自己家里的钥匙,开门进了屋。他因为之前和一个同事换了班,所以明天能休一整天,要不然也不会彻底放松,在酒吧里和人喝到了现在才回家。脚下发软地走了两步,没脱鞋没换衣服,就一头栽倒在了沙发上睡了过去。

        不知多久之后,康纳被碰头里涌出的冷水浇醒了,那冷水喷头开得很大,让他几乎不能呼吸,只能拼命侧头躲避同时挣扎着想要起身。

        可就在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竟然赤身裸体地被捆绑着躺在浴缸里,从浴缸的大小来看,恐怕还是自家的那个浴缸,因为就在他头部的侧面,他摸到了一处掉了漆的痕迹,那是之前他将老婆打倒在浴缸里,老婆的牙齿撞在了上面时候留下的。

        “唔……操……咳咳,咳咳咳,什么人……”

        康纳的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只大手按住后脑押进了水里,在他还没醒来的时间里,浴缸里的水已经足够没过他的大半身体了。

        康纳脸上被蒙上了黑色的皮质眼罩,双手被捆扎带绑在身后,完全看不见外面的状况,只能像一条上了岸的鱼一样,在自家那略有写狭小的浴缸里拼命扑腾,将水泼得到处都是。

        “别动!”

        一个声音响起,听上去有些尖细刺耳,不像是康纳认识的任何一个人。

        康纳感觉到按住自己后脑的力量有所减弱,赶忙将脑袋从回力拔出来,背对着喷头拼命呼吸,总算是稍微缓解了窒息的感觉,但是呛水在呼吸道留下的热辣辣的刺激,却是短时间内无法消除的。

        康纳意识到自己现在完全处于弱势,没办法反抗,但是又不清楚对方和自己有什么过节,所以只能试探性地想要出声询问。

        然而比他的询问更早落下的,却是一声短促的皮带划过空气的尖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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