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深处却空得发慌,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挽留什么。
爸爸坐在床边。
那根粗大的鸡巴就在她眼前,龟头胀成深红色,顶端的小孔还挂着一丝清液。
能醒来就看到爸爸的鸡巴,林晚第一时间觉得自己是不是还在梦里。
她立刻抓上去,在课堂上练习了无数次伺候假鸡巴的记忆,她握住鸡巴,让父亲滚烫的龟头贴上她的脸颊,缓慢地来回摩擦。
皮肤被烫得发麻,淡淡的腥气钻进鼻腔。
林晚这才像是骚女儿终于得到满足了的呼吸一口气。
爸爸看着林晚的主动笑着说:“乖宝怎么醒来就抓着爸爸的鸡巴?爸爸要去找裤子穿,但是乖宝是爸爸养的女儿,爸爸的裤子应该是你要给我找的吧?乖宝下床给爸爸找裤子穿好不好?”
穿了裤子就意味着自己看不到这么一根鸡巴。
林晚睡觉的时候被情欲折磨了一晚上,这时候她眼底心里只有跟这跟鸡巴最亲密的接触,要是看不到父亲的鸡巴在自己面前,林晚是会疯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