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让陛下、太nV和朝廷,三方都满意才行。”姒昭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既要杀人,又不能让曌儿背上弑亲的骂名。”
“可是……”
“晏清,”姒昭打断他,语气柔软了下来,“你看,b起曌儿,你第一反应还是维护西南王府,对吗?这说明你们终究不是一条心,也不是一路人。”
他看着儿子痛苦的神情,继续道:“收下那六千两,把她忘了。好好替她守好这边境,就是你对她最大的忠诚。”
“若是忘不掉呢?”
“哪有什么忘不掉的人?”姒昭不以为然,“回头我给你寻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娶妻生子,日子久了,哪还有什么忘不掉的人。”
“父王!她不一样!”姒晏清猛地抬头,眼眶通红,“全天下的nV人再好,她都不一样!”
“就是因为她不一样,你才更应该把她忘了。”
“晏清,她是大殷的储君,是未来的天子。她不会留在这里陪你守着这西南边境,也不会只有你一个夫君。你连一个江临渊都容不下,更遑论她日后的三g0ng六院?”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补上了最后一刀:“别的不说,她身边就有个从小伺候她的贴身太监,唤作青梧——你可知道?陛下正是因为曌儿太过亲近那个阉人,才震怒到把曌儿赶出京城,晏清,你是威震八方的山君,何苦画地为牢,去过那种连个阉人都b你更亲近她、更懂她心思的日子?”
“贴身太监”这四个字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劈在姒晏清的天灵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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