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曌没去找江临渊。
心里头堵得慌,以往这种时候,她总Ai唤青梧来,从头到脚按上一遍,身T也就舒畅了。
可如今,青梧不在。
她漫无目的地走着,等回过神来,人已经站在了驯兽场。
四十只新到的虎崽闹作一团,咆哮声此起彼伏,驯兽师们忙得满头大汗,不亦乐乎,生怕这些小祖宗们磕着碰着。
她没多看那些热闹,脚步一拐,径直走到了最偏僻的那个围栏外。
玄煞趴在那里,那只残废的前肢显得格外刺眼。
殷曌在它面前坐下:
“嘿,好久不见呀。还记得我吗?”
玄煞懒洋洋地掀了下眼皮,瞥了她一眼,又耷拉下去,把脑袋枕在那条完好的前肢上,不再搭理她。
“好的不学,尽学你那臭主人,拿乔给谁看呢。”殷曌没好气地嘀咕着,随手捡起脚边的枯草,在手里折来折去,“不搭理我就不搭理我吧,反正过几天,你也得老老实实跟我回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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