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帘半卷,敏加拉坐在桌前批阅奏折。
可奏折上的字,却怎么也看不进去。
皆因桌下,敏象跪坐在她两腿之间,舌尖正抵着她的花核,细细地碾,缓缓地转。
她咬住下唇,一手扣着案沿,一手去推他的肩,推了又放,放了又推。
“哥哥,别……别这样……”
敏象抬起头,唇角还沾着她的ysHUi:“怎么,你不喜欢?”
敏加拉别开脸,耳尖烧得通红:“喜……喜欢的。”
敏象闻言,便又低下头去,唇角擦过她的大腿内侧:“那便是了。”
她又去推他:“可……可我看不进奏折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了。”
敏象在她腿间抬起头,满目含光:“无妨。哥哥替你批。”
说罢,他再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唇舌覆下去,探入花房深处,翻搅,缠绕,将那层层叠叠的花瓣一一拨开,露出里头最隐秘最娇nEnG的那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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