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都没完全睁开，只是微微侧了侧脸，喉咙里溢出一声含糊的鼻音。半醒的身体比清醒时诚实得多，也软得多。
他重新俯下身，抬起她的一条腿，滚烫的性器抵上已经湿软的入口。
“嗯……”
她轻喘，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他有力的手臂。干涩的触感已经完全被湿意取代，他进得很深，却不再急躁，只是缓慢而有力地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囊袋拍在她腿根，和刚才拍在她下巴上的触感隐隐重叠。
她困倦极了，始终没有完全醒来。
只是在被他一下下填满的过程中，偶尔溢出软软的哼唧，穴肉诚实地绞紧他。等他终于射出来的时候，她才像是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似的，轻轻收缩了一下，把那些东西含得更深。
凌越没有立刻退出。
只是把人重新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闷闷的：
“不是要还我吗？含着睡……别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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