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渊先是沉默地看着要Si要活的弟弟,目光逐渐从他通红的眼睛慢慢往下滑,落在他K裆处那一团鼓鼓囊囊的隆起。那帐篷撑得几乎要裂开布料,足见他已经忍了多久。

        容渊闭上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口气里混着痛心、无奈,还有一种近乎认命的东西。

        “罢了。”他睁开眼,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待会进去吧。唯有一点——别让她发现。”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她身子还没养好,不可太过折腾她。”

        容策眼睛猛地一亮,整个人像是被浇了一盆热水,浑身都活了过来。他用力点了点头,忽然又想起什么,手伸进随身荷包里m0出一个巴掌大的小瓷瓶,递到容渊面前,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又有几分掩不住的急切。

        “哥,你先进去点上这个就不会让她发现的。放心,只是助兴的,不伤身子。”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营中兄弟那儿得的……说能让nV子做那事时松快些,只是放大些nV子q1NgyU。”

        他没敢说他为何随身带着这东西。那原是早就备下的,从营中一个惯走花街的老油子手里讨来的,准备用在沈知意身上——她每次被他碰都怕得要命,他想让她主动欢快些,可后来被兄长发现,这东西就再没机会使出来,谁知却撞上了这场活春g0ng。

        容渊看着他手里的瓷瓶,哪里看不出他原本的意图,又看了一眼他那张带着恳求和不甘的脸,沉默片刻,终是伸手接了过来。

        “我先进去。”容渊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你等着。”

        他转身推门进了内室。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将容策一人留在廊下的月光里。容策靠在廊柱上,仰头看着头顶那轮被云遮了一半的月亮,重重呼出一口气。K裆里那根东西还y着,可他此刻心里那GU火烧火燎的劲儿,却被一丝说不清的、酸涩的东西压了压,兄长最终还是心软疼他的。

        容渊捏着那只瓷瓶,指腹在瓶身上碾了一圈,终是将瓶塞拔开。一GU极淡的、甜丝丝的香气飘出来,像春日里熟透的果子发酵出的味道,闻着并不刺鼻,倒有几分催人昏昏yu醉的意味。他往灯油里倒了些许粉末,用簪子搅了两下,烛火便“噗”地爆了个灯花,那甜香随着热气袅袅散开,慢慢填满了整间屋子。

        沈知意此刻正软绵绵地趴在枕上,浑身像是被水泡过一样又酸又懒,连眼皮都懒得抬。容渊走回榻边,从床头cH0U出那条被他叠好的绸带,俯身覆在她脸上,轻轻系在她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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