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夫人被迫仰起头,原本精致的发髻散落一地,几缕汗湿的发丝黏在她惨白且布满泪痕的脸颊上。她那双曾经充满算计的凤眼,此时只剩下无尽的空洞与对未知恐惧的战栗。她试图用断裂的旗袍边缘遮挡那对裸露在外的豪乳,但在沉重的金属锁链束缚下,她每一次徒劳的挣扎,都只是让那受尽蹂躏的肉体在惨白灯光下显得更加廉价与破碎。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年地窖的霉味与乾涸血迹的腥气。我看着陈夫人那具在破碎丝袜与残破旗袍中颤抖的身体,那是权力被生生剥离後的底色——赤裸、虚弱,且充满了令人窒息的绝望。

        「陈姊,看我带谁来看你了?」玉彤走到陈夫人面前,纤手用力抓起她的头发,强迫她抬头看向我们,「你瞧,你最疼爱的姿妤,还有你最信任的家奴。现在,他们都过得比你好。」

        玉彤转头看向明亮,原本冷冽的眸子此时因亢奋而蒙上了一层湿润的亮光,那是属於支配者的、带有变态意味的赏赐感。她伸出纤长的手指,带有暗示性地在明亮结实的胸膛上轻轻画圈,随後将视线移向刑架上那具残破的躯体。

        「明亮,今天可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陈姊名下的最後一笔资产刚刚已经并入我的版图,从今往後,她就是这栋豪宅里最卑微的一块资产。」

        玉彤凑近明亮的耳边,吐息间带着醉人的酒气与残酷的笑意,声音压低到只有我们几个人能听见:「这场胜利,你也有一半的功劳。现在,帮陈姊好好庆祝一下归入我旗下的这份荣耀。我要你用你最野蛮、最不知收敛的方式,让她在那张破桌子上,在那对晃动的豪乳被撞碎之前,再好好爽一回。我要听着她从骨子里发出的尖叫,看着她在绝望的高潮中向我求饶。」

        明亮的眼神骤然一沉,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看着陈夫人那对在残破旗袍中剧烈起伏、雪白且毫无防备的乳浪,那种被权利主宰者「授权」施暴的禁忌感,瞬间点燃了他体内沈睡的恶兽。

        「遵命,林总。」

        明亮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他跨步上前,在大理石地板上留下一串沈重的足音。他没有理会陈夫人眼底泛起的绝望,粗暴地攥住她脖子上的金属锁链,猛地向後一拽。

        「陈姊,林总发话了,今晚得让你尽兴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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