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求饶被斯内普加速的动作打断,他几乎是狠戾地瞪了她一眼,“你不就是喜欢痛的吗?”娜塔莉只能抱着斯内普的脖颈被操得呜咽,他粗大的肉棒最终发胀,龟头磨着子宫颈的嫩肉,手上还在捏着她的阴蒂,弄得她又痛又爽。
远方似乎传来脚步声,娜塔莉抱着斯内普的胳膊收得更紧,仿佛想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内一样,她低头舔了舔斯内普的耳垂,悄声说:“别射在里面,等下我还要见人。“
男孩只得在达到顶点的前一秒及时抽出阴茎,射在了娜塔莉的裙摆上。
娜塔莉并没有高潮,她从这场快速的性事中收获的痛远大于了爽,所以她抽离得相当快,她迅速起身,给自己施了个清理一新和修复咒,让上一秒还沾染着体液的短礼服又恢复成整洁崭新的原样,她整理着在性爱中被自己抽走的头冠,语速相当快,“普林斯家族也来了人,你没注意到吗?我可以等会儿把你引荐给他们,搞搞清楚,我是在帮你。”
西里斯布莱克的声音从脚步声的源头传来,“娜塔莉!你在这里吗——姨夫叫我来找你!”娜塔莉拍了拍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斯内普的脸颊,顺便帮他也施了个清理一新,“你也不希望他知道我们的事吧?做个乖男孩,等我出去后再来找我。”
西里斯很意外能在这里见到他的堂姐,他帮娜塔莉唇瓣下越出唇形的口红印抹去,伸出胳膊好让她可以扶着重回舞会,一边问她做什么去了?今天的第一支舞还得由她来开呢。
斯内普意识到,他之前说错了,他可能、或许、大概还是稍微有那么一些些嫉妒的,看着西里斯布莱克像她真正的丈夫一样挽着舞会的焦点重回大厅,而他只能像个刚跟女主人偷情完的男宠一样狼狈地收拾衣物。
在娜塔莉与西里斯跳完了第一支开场舞还交换了两次舞伴后,斯内普才姗姗来迟地来到舞池边。于是她便抱歉地向自己的舞伴笑了笑,抽出手小心翼翼地避开人群来找面无表情的黑发少年。
“跟我跳一支吗?”她不知何时取下了黄钻的戒指而带上了丝质的蕾丝手套,从路过的侍从的托盘里拿过一个高脚杯轻啜了口香槟。
换上了手套是怕别人看出她的手刚被射满了精液吗?斯内普恶劣地想,他可以感受到全场的视线都若有若无的聚焦在自己身上,显然,今天的女主角会主动向一个这里没有一位贵族认识的毛头小子邀舞激起了这个圈子的注意力,他只穿了件白衬衫和不合身的西裤,连领结都没有打。
斯内普恨极了对方这种时时刻刻都要出风头的性格,而此时在众目睽睽下承认自己不会交际舞岂不是更为尴尬,他只得点了点头,模仿着舞池里的贵族们的动作,将手放到了少女的腰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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