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到此为止。”
她松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仍跪在地上的江景雾,声音轻柔:“下次再让我看到你这副倔样……”
她弯腰,指尖轻轻抚过江景雾发烫的唇角。
“就不只是这么简单了。”
江景雾拧开水龙头,水流冲刷着被烫伤的手腕。
水珠顺着紧绷的小臂一路滑落,滴在洗手池边缘。她盯着镜子里那个人。嘴角淤青,脖子上、腰后还留着清晰的指痕,
"......"
冷水拍在脸上的瞬间,她终于闭上眼睛。脑海里立刻闪回林晚秋房间里的一幕幕。
哗啦啦的水声里,有什么温热的东西顺着下巴滴落,江景雾猛地关掉水龙头。
为什么非得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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