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曾经被她用来对付江景雾的手段:撒娇、耍赖、威胁、g引。现在全都调了个方向,变成了笨拙的安抚。

        林晚秋努力压下心里翻涌的复杂情绪,声音放得又轻又软:"沈清露只是合作伙伴,这些年除了必要的商务场合,私下里我从来没有单独见过她。"

        她抱着江景雾,感觉到对方渐渐不再发抖了,才继续解释:"你知道omega信息素的特点,我们很容易沾到太浓太冲的alpha味道。今晚出门走得急,抑制贴没贴紧..."

        说到这里,林晚秋的思绪突然不受控地飘远了。

        江景雾易感期日子她几乎都记得清清楚楚,那个人每个月都会有几天特别焦躁不安,信息素波动隔着千山万水都能通过共感传递过来。她能清晰感受到那种被yu火灼烧的痛苦,那种渴望被填满却被虚空折磨的煎熬。

        所以她每次都会提前安排好所有工作,把接下来几天的时间全部腾出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拉上窗帘,准备好水和毛巾。然后躺在床上,任由那GU隔空传来的疯狂冲动在自己T内肆nVe。

        没有人替她清理。每一次漫长的情cHa0过后,她都要忍着浑身散架般的酸软,撑着发颤的腿爬下床,一点点擦g净床单上和自己身上黏腻的痕迹。热水冲过皮肤时,腿根总是抖得站不稳,必须扶着墙才能完成整个清洗过程。

        那她自己呢?

        林晚秋闭了闭眼睛。

        她的发情期从来都是一个人熬过去的。抑制剂可以削弱部分症状,但无法消除omega骨子里的本能渴望。

        如果她真的不在乎怀里这个人…如果她真的对这段感情已经无所谓了…怎么会愿意做到这个地步?怎么会甘愿每个月承受这种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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