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秋在黑暗里站了几秒,还是主动走到床边坐下。

        床垫微微下陷,她挨着江景雾旁边,声音放得很轻:"是沈清露,她公司临时改期,顺路过来找我送几份文件。马上就走。"

        江景雾垂着头没吭声,淡淡的栀子花香还在,可现在她满脑子都是刚才在楼下闻到的、霸道地混在林晚秋身上的陌生烈酒味。

        "江景雾..."

        "那你身上的味道呢?"江景雾猛地抬头,声音带着点压不住的激动,"刚才在楼下我就闻到了,烈酒味的信息素,那么浓!沈清露的?还是别的谁的?"

        她攥紧了被角:"你现在...你现在让她们随便沾你身上了?刚才...刚才我们抱在一起的时候,我闻见的都是别人的味道..."

        话越说越急,像憋了很久的洪水终于冲垮了堤坝。江景雾今晚喝了点酒,似乎根本不能克制好情绪。

        "这些年你不在,我天天都想你...一空下来就想到你,睡不着也想你...可她呢?"她声音发颤,眼眶被涌上来的泪水憋得通红,"她一直在你身边是不是,你让她抱你了?"

        江景雾的眼泪越掉越凶,声音也渐渐拔高:"你就是让别人抱你了...还在身上留味道...这些年我什么都不知道,她们却能天天陪在你身边...凭什么..."

        她cH0U噎着,话都说得含糊不清,可委屈是真真切切的:"我一直告诉自己不能打扰你...不能让你为难...可我连靠近你的人是谁都不知道..."

        林晚秋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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