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柔只的眼泪瞬间决堤,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扑簌簌地往下砸。

        “啊——!不要!柔儿,不要听他的!”

        一旁的周青发出了凄厉的嘶吼,他拼命地挣扎着,手腕被粗糙的麻绳勒得鲜血淋漓,却浑然不觉。那张原本端正周正的脸,此刻因极度的愤怒与绝望而扭曲狰狞,配合着伤口淌下的鲜血,活像一头被b入绝境、正在负隅顽抗的困兽。

        “老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放过她……柔儿是无辜的……”

        面对周青目眦yu裂的哀求,李恩佐却连一个余光都未曾施舍。他双手环x,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上,那双带着混血特质的深灰sE眼眸微微眯起,睨着眼前无动于衷的柔只。他唇角的笑意愈发玩味,眼底的耐心却在r0U眼可见地流失,周身散发出的Y戾气息压得人喘不过气,

        “你们先下去。”

        他微微偏过头,朝身后的几个手下吩咐道,语气轻飘飘的,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是。”

        听闻命令,几个手下迅速而整齐地退了出去,厚重的铁门在身后沉沉合上,将刑罚室里所有的退路彻底封Si。

        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白炽灯刺目的冷光,以及李恩佐漫不经心的声音。他对着柔只微微昂了昂下颌,像是在逗弄一只濒Si的猎物,

        “过来。”

        柔只吓得浑身一颤,单薄的肩膀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可为了救自己的丈夫她根本没有选择。她咬紧下唇,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颤颤巍巍地走到男人身旁,连呼x1都透着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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