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她直接蹿到了床头最里面,身体趴撅着缩成一团,后背拱出一道柔和又紧绷的弧线,在绒绒的灯光下像一只受惊蜷伏的雪狐。
黑色吊带滑到了肘弯,锁骨以下,两团莹白的峰峦裸露在暖黄的灯光下,随着战栗轻轻晃动。
在晃动间,那峰峦的尽头,有两点挺立的浅浅枣色,在半褪的吊带边缘若隐若现,像雪峰顶开出的两朵细碎红梅。
“哎~~~~呦——,疼!疼到心缝里去了~~哎呦呦~~脚——我的脚啊~~~~~”
她的手指颤巍巍地伸向缩在臀下的脚底处,却在离皮肤一寸的地方又像被烫到般猛地缩回。整个人细细地抖着,带着哭腔的呻吟哀叫百转千回,断断续续萦绕在屋里。
江白雪的脸,侧着紧贴在床上,正朝着窗口方向。
呼吸纷乱起伏间,她澄澈的眼眸氤氲上厚厚的水雾,眉峰拧成一个解不开的结,脸颊漫开醉人的绯色。那张被痛楚浸透的容颜上,竟洇出一种妖娆到骨子里的柔媚。
何雯雯不动声色,就静静地看着她。
这一刻,时间好像静止了。
美足如玉,娇人哀啼……
这幅婉艳迷离的画面,像一杯掺了毒药的烈酒,让我深深沉醉,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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