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如玉眼里有光，定定地看着他。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满嘴是血，却还是颤抖着伸出手，拂去唐梦鼻尖的血珠，愧疚道：“我来晚了。”
“别说话，你没事的。”唐梦死死抓住那只手，声音发颤，“别闭眼睛。”
匕首正中腹部，唐梦死死按在那里，满手的红与衣服的黑，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梦哥……那天下午……和你……一起说话很……开心。”
“我知道。”唐梦强装冷静，眼眶通红，“别闭上眼睛，一会就不痛了。”
赵如玉似乎是回到了那天下午，两人毫无防备地畅聊，那是他为数不多的轻松时刻。唐梦问他最想要什么，他说想要飞鸟般的自由。
现在，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好轻，沉重的枷锁好像在此刻灰飞烟灭，他真要变成一只自由自在的鸟儿了。湛蓝的天空是那般美丽，他好想拼尽全力去触碰。
眼睛闭上的最后一刻，那触不可及的天空，变成了一双流泪的眼眸。
唐梦见他闭上眼睛，痛彻心扉，仰起头大喊了一声：“赵如玉！”
另一边，周小宝和赵子明被那群人一路追到了山崖面前。前无生路，后无退路，两个人被迫在这绝境中做出选择。
还是那群面具人。周小宝知道他们是赵胭脂派来的，或许是身体过于紧张，大脑过于兴奋，他竟开了一句玩笑话道：“看来你那菩萨大哥，实际上是个恶魔。”
他看着赵子明，轻声问：“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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