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句‘真正的话语权掌握在2300万台湾人手里’,现在回看简直是神预言。是的,她没有话语权了,因为她的话语权现在被这个云林男孩一贴子彻底废了。这波是‘具体的台湾人’对‘宏大的台湾叙事’的史诗级背叛。绝了。”

        @马克思的键盘点赞4.5万:

        “白天不给正眼,甚至在中餐厅当众羞辱,这是在进行精神上的‘去人格化’,从而彻底瓦解劳动者的反抗意志;晚上高强度占有,是对无产阶级身体资本的绝对垄断。更绝的是,她连一分钱工资抚慰金都不用付,因为她用的是‘亲密关系’的幌子。这何止是榨取,这简直是连骨髓里的油水都要刮干净。”

        @匿名学长点赞2.1万:

        “最讽刺的就是这里。她研究的是‘农业土壤和小岛住民的生存’,可她对这个具体的、为了生存去中餐厅洗盘子的岛屿住民,实施的却是最彻底的‘土地兼并’和‘资源掠夺’。白天在讲台上悲悯众生,晚上在床上寸草不生。这波啊,是学术照进现实,她用六年的时间,把那个云林男孩变成了她私人的‘殖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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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舆论在网络上烧得连天接地,现实中的世界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被推上风口浪尖的瞿蕴灵表现得安安静静。没有律师函,没有公关小作文,甚至连她那个曾经高强度和人对轰的私人账号都毫无波澜。她就像一尊真正的白瓷雕像,任凭网上的唾沫与狂欢将她淹没,她只是隐入那所名校高大的阴影里,切断了与外界的一切回音。

        而在海峡这头,台湾云林。

        林承佑坐在一栋略显破旧的两层透天厝二楼卧室里。窗外,南台湾黏腻的夜雨正噼里啪啦地砸在铁皮屋顶上,发出一阵阵沉闷、潮湿的声响。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书桌上那台旧笔记本电脑的屏幕泛着荧荧的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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