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中央立着一面巨大的单向玻璃,玻璃后面是另一间实验室。
那里已经有几名戴着面罩的助手在忙碌,桌上摆着各种仪器。观察室里只有一张特制的拘束台,台面倾斜,表面覆盖着黑色的皮革,四周镶嵌着可调节的金属环和细细的导管。台前立着一面落地镜,镜面干净得能照出人影。
“上去。”多托雷抬了抬下巴。
潘塔罗涅没有立刻动。
药效让他的后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空虚感几乎要把他逼疯。可那点残存的骄傲还在作祟。
他死死盯着多托雷,声音带着压抑的恨意:“你把我当成什么?”
“样本。”多托雷走到他面前,伸手直接捏住他的下巴,“也是我的狗。现在,上去。”
潘塔罗涅最终还是爬上了拘束台。
金属环立刻自动锁死,手腕、脚踝、腰腹、脖颈都被固定住。
他的双腿被强行分开,膝盖向外打开,后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还在微微开合着吐出透明的肠液。
落地镜正对着他,他看见了自己的样子——赤裸、被拘束、脖子上戴着黑色项圈、胸前两点红肿、腿间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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