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花。”玄胤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胸腔里滚过,震得影九贴在他胸口的脸颊一阵酥麻。他的手掌沿着影九的脊背滑下去,在腰窝处停住,指腹轻轻按了按,“多吃些。腰这样细,夫君心疼。”

        夫君。

        这两个字像太过亲密,亲密的他仿佛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的睫毛颤了又颤,假装什么也没有听见。

        “……主人该起身了。”他的声音尽量端平了,却还是泄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不要。”

        玄胤不依不饶,手臂又紧了几分,将他整个人往怀里压了压。那力道不重,却是密不透风的,像是要把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才肯罢休。他的声音闷在影九的肩窝里,带着三分耍赖七分认真,像一个抱着糖果不肯松手的孩子。

        “孤还没抱够。”

        他从背后将影九整个儿圈住。那具胸膛贴上来的时候,热得像是一个大暖炉,密密实实地烙在他的整个后背,每一寸赤裸的皮肤贴都在一起,被那温度熨得晕乎乎的。

        玄胤骨架宽大,肩背厚实,将他整个儿笼在怀中,如同一头餍足的雄狮懒洋洋地圈着自己叼回来的猎物。呼吸沉沉地、湿漉漉地洒在他的耳廓和后颈之间,激起一小片密密麻麻的战栗。

        可最要命的,不是这些。是贴在他臀缝的那根鸡巴。滚烫,坚硬,让人难以忽略,他缓慢自然的在那里摩擦着,好像本就应该如此。

        “娇花,孤好想…射,帮帮孤好不好?”

        “孤喜欢你用你那张小嘴给孤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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