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一开始开始就想看的脸。是现在这种。你只在我一个人面前才有的笑。"

        正午的yAn台上接吻。楼下孩子还在玩闹。像是水花溅到最大——一朵一朵透明花瓣开在yAn光里。他的舌头还是那么软。手从脸边往下移,从T恤下摆伸进去,贴上小腹。没往上。没往下。只是放着。

        像确认T温是真的。像确认昨天一整天、一整夜——不是累了梦到的幻觉。

        ---

        傍晚。

        我坐在他书桌前。身上换了一套新洗的运动装——他的T恤和运动K。头发他已经帮我吹g了。很笨拙——吹风机举太近烫到耳朵,立刻又举太远只吹到风。最后不耐烦地从他手里拿过吹风机自己吹完。他没走,一直站旁边看。

        桌上摊着热力学题集。昨天那一本。这几道题他看了两天——一直没做。

        他从我身后弯下腰。左手撑在桌面,右手握着一支没盖的笔。笔尖悬在题目上空——没落。

        他把手伸进口袋,掏出一个东西放在桌上。手指推过来。停在我手边。

        跳蛋还有遥控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