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她的叫声被他顶得碎片化。每顶一次,一个"啊"。短促的,破碎的,像被撕烂的音符。

        "叫出来——!!你忍了那么久——!!我都听见了——!!"

        沈渡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他不看别的地方,只看她的脸——看她被快感扭曲的眉毛,看她被牙齿咬出血的下唇,看她眼角不断滑落的泪。他每顶一次,她的睫毛就抖一下。

        "六年——!!每次在你面前我坐得最远——!!不是讨厌——!!是靠近你就y了——!!"

        "沈渡——!!沈渡——!!"

        她哭喊着他的名字,开始失控。大腿内侧的肌r0U痉挛,脚后跟在床单上蹬出一个又一个皱褶。她的耻骨在迎合——她没意识到自己在迎合。但骨盆在大脑下达指令前已经开始了动作——他的gUit0u每次退出,她的腰就追上去。

        "去了——!!要去了——!!!"

        她ga0cHa0了。

        不是小腹。是从子g0ng口——他刚才一直顶的那个位置——爆发的。一GU电流从子g0ng口炸开,沿着脊椎直窜大脑。十根脚趾全部蜷缩,小腿cH0U筋,yda0内每一层肌r0U都在以最快频率疯狂痉挛。她感觉自己失禁了——一大GU温热的YeT从小腹最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gUit0u上,顺着ROuBanG往下淌,浸Sh了他的K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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