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赤身lu0T站在门厅。秦深围着我走了一圈——捏开我嘴查看牙齿,翻起嘴唇看牙龈,像买家在检查圈里的牲口。他手指伸进我嘴里搅了一下——"牙齐,口腔g净。及格。"然后他蹲下来掰开我大腿检查Y部——手指分开大y看y颜sE、Y蒂大小、x口的松紧度。两根手指cHa进去试了一下在里面撑开——"yda0壁弹X还在。前两个男人没把你C松。不错。"
然后他拿出一个项圈。全新的手工黑皮,内圈有麂绒衬底,内侧刻着"AN"。他把我脖子上陈凯那只旧罗威纳项圈解下来——放在地板上。新项圈围上来的时候是新皮革的鞣制味,内里的麂绒贴着脖子皮肤有一层柔软的绒感。他扣上,钥匙cHa入小锁,拧了半圈。
"这把锁的钥匙留在主人家里。你想要回钥匙——自己从门口爬出去。门没锁。"
我没动。连看都没看门的方向。
他把狗链扣上项圈铜环。金属碰撞声在空旷客厅里回响。这是他把我当所有物的第一个仪式。
那天下午他没C我。"新狗入门先不C。先训。"
他把我锁进客厅狗笼里,自己坐在沙发上看了一整场球赛。我赤身lu0T蜷在笼子里——跪着顶头、坐着PGU硌钢条、侧躺时肩膀卡在笼壁之间。笼子里只有那个橙sE橡胶狗咬胶。我从笼垫上把它拿起来——包装上印着宠物店的logo和"中型犬用"的字样。他专门去宠物店买的。不是拿情趣玩具糊弄——是真的狗咬胶。
我把那个橙sE橡胶骨头含在嘴里,口水顺着骨头的孔洞滴在笼垫上。
他看了三个小时电视。期间只起来过几次——开笼门,从茶几上拿了小块卤牛r0U递到笼缝边上。我把嘴从笼缝里伸出去接。r0U片放在舌头上那一刻他的手指从我嘴里慢进慢出——不是挑逗,是训练进食模式。吃完r0U他站起来走了,笼门重新锁上。
晚上十一点,训练开始。
他从笼里把我放出来。茶几上排开今晚的工具:双层不锈钢gaN塞、大功率无线跳蛋、食指型金属电极、一个接手机的小控制器、一瓶gaN门扩张肌松弛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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