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晚上十点四十分。健身房卷帘门拉到只剩安全灯。大部分器械断电,只有镜子角落几盏微弱灯条。空旷的器械区只有我和他。空气里有残留的铁锈味、汗味、和一种即将发生什么的电流感。
他让我换了一套紧身运动内衣。紧得像第二层皮肤,每一道身T曲线都被忠实地贴在布料下面。他站到身后做姿势纠正——一只手按住我后腰,另一只手放在我握杠铃杆的手腕上。我从镜子里看到的不是纠正——是他被我PGU贴住裆部时呼x1频率在镜子里可见地加快,喉结一上一下。
"你——你知道你每次练完我再带别的学员是什么感觉吗。你的PGU形状印在器械垫上三天消不掉——镜子反S的反光里你影子还在——我满脑子都是——"
我没回答,只是把PGU往他裆部靠得更紧。隔着两条紧身K,他那根已经半y的ji8轮廓烙在我PGU缝里——粗而短,gUit0u不特别大但j身像一段充血的圆木,热度透过两层布料灼着我的PGUr0U。
他终于不装了。嘴唇贴在我脖子侧面x1了一口——汗味混着须后水的麝香。然后他把我推按在杠铃凳上,双腿掰开成直角。他从K兜里掏出一个跳蛋——不是我的,是他自己的,天知道他随身带了多久——拨开紧身K裆底的设计开口,直接贴在我Y蒂上,开到三档。
"啊——!!陈教练——那个——"
"别叫教练。叫哥。"
跳蛋贴着Y蒂高频震动,我的腰直接拱起来,ysHUi从x口涌出来把紧身K裆底洇成深sE的一整片。然后他把我翻过去,PGU朝上。在紧身K后裆本来就有的一个巧妙开口处,用手指推进一根细长的不锈钢gaN塞。入gaN的一瞬间,肠道被金属的凉意激得痉挛收缩——他一撑到底,gaN塞底座紧紧贴着gaN门口,是那种专门定做的扁圆形,戴着不影响任何活动。
"这个是我专门买的。不是第一次被塞了吧——你P眼x1得好快,根本没阻力。"
他把紧身K扯到膝弯。ji8掏出来。我弓着背回头看——他的ji8b周驰短一点但更粗,整根j身像一段完全充血的海绵T圆柱,gUit0u不大但j身青筋密布、每根血管都y得像要撑破表皮。他的ji8不是长——是粗到让人觉得它会把x口撑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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