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项圈。是一条更粗的。带锁的。不锈钢的。
「你的毕业礼物。」
他把那条不锈钢项圈扣在我脖子上。锁扣咔哒一声。然后他把一把小钥匙在我眼前晃了一下。塞进了他的训练K口袋里。
「钥匙我保管。从今天起你白天不用取下来。出门戴围巾。上课戴围巾。你本来就是学画画的——艺术生Ga0点另类首饰没人会问。」
然后他把我推到器械区最里面。
那天晚上他C了我四次。每次中间只休息十分钟。第一次龙门架后入——和前几个月的开场一样,二十五厘米从后面塞满。第二次罗马椅——P眼。他说P眼现在C起来顺多了,括约肌有记忆力了,每次刚顶进去就自动松开了。第三次他在瑜伽垫上正面C我——一边C一边用手掐着我的喉咙,不是项圈那层不锈钢,是直接掐。力道大到我能感觉到氧气在减少。在ga0cHa0和缺氧的双重刺激下,我的yda0壁箍得b任何时候都紧。他被我夹到闷哼了好几声,最后S在子g0ng里的时候b我晚了几秒——又一次被他追上。
第四次。他让我自己在哑铃凳上掰开PGU。把P眼扒开给他看——那个被他连续C了好几个月、每天晚上被二十五厘米扩张、现在已经从粉sE变成深粉再也恢复不了原来紧度的小洞。里面还挂着他上一泡灌进肠子还没排g净的白JiNg。
他把一整管润滑Ye全挤进我扒开的P眼里。冰凉的啫喱涌进去的感觉让我括约肌疯狂收缩——但缩不紧了。已经被C松了。然后他把三根手指同时cHa进去——三根手指顺畅地进出。他说你看,你的P眼现在三根手指完全没阻力了。我记得第一次gaN交的时候光gUit0u就疼了你一脸泪。
我说因为被你C太多次了。每天C,一天两次。你ji8太粗。P眼不可能不松。
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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