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陈妃妃推开他，从桌上跳下来，把内裤和裤子穿上。她的动作没有往日那么利落，腿还有点软。穿好衣服以后，她对着窗户玻璃捋了捋头发，把毛衣拉好。
「我先走了。」她说，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晚上再找你。」
门「哐」的一声关上，脚步声在楼道里渐渐远了。
张北拉好裤子，站在空教室里。他的嘴唇上还留着陈妃妃咬破的印子，舔一下能尝到淡淡的血腥味。
他点了一根烟，靠在实验桌边吸了两口。
随后，他走出实验楼，准备回宿舍。他看到林朵朵站在操场边上，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围巾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她看见张北走了过来，她主动上前一步，「你是……张北吧？」她小声问，「我听过你的名字。」声音有点怯，张北「嗯。」，看着她。林朵朵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看见了那个咬破的印子。她的脸忽然红了，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林朵朵咬了咬嘴唇，鼓足了勇气，抬起头来看着他。「你方便……送我回家吗？」她问，「放学，总有男生骚扰我。」
张北把烟掐了。「走吧。」
林朵朵的眼睛亮了一下，转过身走在前面。张北把手揣在口袋里，看着她的背影，裤裆被冷风吹得一阵收紧。又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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