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她说。
张北抬头看她。陈妃妃的脸上带着一股子狠劲儿，眼眶微微泛红，路上已经忍了一路。
「出去说。」她又说了一句，伸手抓起张北桌上还剩半个的馒头，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在食堂里说话不方便，你跟我出来。」
张北没说话，站起来跟她往外走。食堂里的人目光都跟着他们转，窃窃私语的声音涌上来。
两人走到食堂外面的墙角。陈妃妃把他推到墙上。
「那个转校生。」陈妃妃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陈雪，我听说了。」
张北没躲她的目光。
「是不是真的？」
张北沉默了两秒，然后点了一下头。
陈妃妃的嘴唇抖了一下，然后咬住了下唇，咬得很紧。她没说话，就那么盯着他看了四五秒。操场那边传来上操的音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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