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白醒过来的时候,身体已经被清理过了,穴口塞着不知道谁放的纱布,后腰酸得像被人踩过,大腿内侧全是青紫色的指痕。

        床边没有人。零不在,陆止安也不在。床头柜上放着那支银白色烛火的蜡烛,火苗跳了一下,像在笑。

        温白把纱布抽出来扔进垃圾桶,找了条干净裤子穿上,白T恤领口大敞着,锁骨下面的牙印和吻痕叠了好几层,新旧交错。他对着床头柜上的烛火照了照,嘟囔了一句:“狗咬的。”

        烛火又跳了一下。

        温白下楼的时候,大厅里只有沈夜洲和江临。沈夜洲坐在壁炉前的沙发上翻那本旧书,金丝眼镜反射着火光,琥珀色的眼眸在书页上缓慢移动。江临蹲在地上逗那只黑猫,修长的手指挠着黑猫的下巴。

        “陆哥呢?”温白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沈夜洲抬头看了他一眼,视线在他脖子上的吻痕上停了零点几秒,然后移回了书页。“和那个叫零的男人出去了。凌晨四点左右,他们同时离开了古堡,方向相反。”

        “有说什么吗?”

        “没有。”

        温白皱了皱眉。打架去了。两个幼稚鬼。

        江临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猫毛,海蓝色的眼眸弯起来,笑得像只狐狸。“白白,你脖子上是被蚊子咬了吗?这古堡的蚊子挺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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