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琮力气很大地挣脱怀抱,但也不推开人,手虚拢在齐硕心脏处,怔怔地看他。
“你疯了。”沈琮说。
“相反,我是为了不疯,才来找你。有个问题必须问清楚,我才能继续活。”
齐硕步步紧逼。
“——为什么既不卖了表,也不戴,更不还我,反而宝贝疙瘩似地藏着?”
沈琮脸上有了裂缝,瞳孔失焦。继而像被雷劈下,堵塞的路都通了,诸事明朗。
“你记得那块表。”沈琮像疑问,像肯定,也像在梳理线索的自言自语。
“为什么不记得?我就不喜欢表,唯一一块这么贵的铁圈,还塞被欺负的小青年手里了,凭什么忘?”
“洲流这么好吗沈琮,你究竟为什么一定要来?这里很好吗,你到底为什么走。”
“来生比这一世幸福吗,那你怎么不走。”
齐硕盯着沈琮的脸,再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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