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时宿握紧身旁人的手,十指相扣手指肆意纠缠,纤细温热的手指轻轻蹭了蹭握住的手背。
一瞬间浅浅的,像羽毛飘过花瓣落下一样轻柔,但却又酥又麻像电流一样从手背上的触感一直蔓延到心底,激起涟漪。
沈戏猛然一怔,看见小神明笑得弯弯的一双眼,心头一跳,好像刚才那场烟花是在他心底盛开。
耳尖微红,沈戏头一次偏过头,没有一直在注视时宿,只觉得脸颊滚烫。
他好像被撩到了……
无意撩人,只是随心所欲,想这样做便这样做了的时宿没有发现沈戏的异常,没多大会就把刚才挠人手背的事情忘在脑后。
兴致冲冲地四下望,那纯粹愉悦的模样与身边身高刚过时宿腰却沉稳乖巧的德莱尔一比,倒不知道谁是孩子,谁是哥哥了。
三人溜溜哒哒向前走,路过街头拐角时,一阵吟唱的歌声飘到几人耳中。
“少年时候的我啊,总想着拿起宝剑去当勇士。”
尼古赫帕琴悠扬优美又带着点演奏者独有的淡淡无奈哀愁的琴音飘荡到街道上,清瘦修长的人戴着宽大的帷帽,帽沿遮住大半张脸,那人又低着头弹奏乐器,一时间连时宿都看不出来他是哪个种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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