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瞪瞪醒来正是午饭时间,时宿揉了揉眼睛,耳边似乎还残留着介于男人与青年之间的,低沉磁性的嗓音。
梦是混乱的,那时候他们还小,哪里能说得出这样的话?
是他把七岁和十五岁的记忆搞混乱了。
关于意义这一番话题,是沈戏分化后的第二天夜晚,他来找时宿。时宿望着满天星光,而沈戏注视着他,一字一顿地说,时宿是他的意义。
那时候时宿只隐约觉得沈戏的情绪不太对,但对于一切都很敏锐包括情绪的时宿,能轻易察觉到沈戏微弱的不对劲,但很难分辨出原因。
时宿能理智分析世间一切利益关系,却无法分析沈戏眼中复杂的情感。
那天晚上两个人都是沉默的,时宿是向来如此,可话一向很多的沈戏也闭口不言,就很让时宿不习惯了。
时宿唇瓣微微动了动,想要开口问沈戏的分化结果,却不知道为什么犹豫半晌,只轻轻吐出一个字:“哥……”
少年嗓音清澈带着变声期的微哑,低低的一声“哥”简直喊进了沈戏心里,又酸又涨又像有小勾子在抓挠他的心。
沈戏努力想压抑心里勃然迸发的情感,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一把抱住了少年还单薄的身体,摸摸他柔软的短发低声说:“宿宿,哥在这里,哥……”
他忽然就哽住不出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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