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安抚汉森,让他先回家。

        男人的头发仿若阳光下璀璨的金线,他确实有一副无可挑剔的好皮囊,几乎可以说与季丛郁不相上下,这俩人完全是两种风格,也不知季丛郁从哪找来这样的妙人。

        季丛郁不怕自己被这人勾走么?季丛郁什么时候这么大度了?周渭哑然失笑。

        身边的英俊绅士体贴地问他笑什么,他摆摆手。

        男人带周渭去看了歌剧,估计是看周渭是东方人,男人带他看到夜莺。

        老实说周渭完全听不懂,昏昏欲睡。

        男人体贴地将濒临沉睡的周渭靠在自己肩膀上,正是这个动作,将周渭的睡意一扫而空,他终于察觉到这一路上的不对劲是怎么回事了。

        他旋即起身,离开作为,走出了剧场。

        “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男人一脸无辜地问。

        “季丛郁让你这么做的,季丛郁?”周渭冷声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