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看到钟咲因为心中伟大兄长形象破灭的痛苦、才能平息他心里这泛滥的爱意和翻涌的恶意。

        钟冗神经质地想到。

        钟冗除了钟咲以外没有其他任何亲近的人了。

        钟冗也清楚自己有点心里问题,他恐惧亲密关系,害怕被抛弃,作为完美主义者不愿意被看得自己的不足与缺陷,从而营造出绝对的距离感,生活工作上极其自立、拒绝任何帮助、他享受自己能够完全掌控自己生活的感觉,也不允许自己依赖或需要他人,从而与一切人保持情感距离。

        除此之外、他那极具有攻击性的长相也实在不符合审美。

        钟冗握着药膏的手越来越紧,他近乎自虐般地逼自己去回忆那段他逃避却忘不掉的记忆,他一遍遍回忆,那个人是如何和钟咲在一起的,钟咲是如何甩开手离开家的,每一次回忆都让他心中对钟咲的恨更深,也让他的心更冷。

        你得和我一样难受,才算道歉。——这是钟冗一向信奉的想法。

        钟冗就这么赤身裸体地坐在窗边,渐渐地感觉自己麻木得像具尸体没有活人的温度,同时整个脑子也清醒冷静得可怕。

        他是在报复自己吧。

        他还是无法从钟咲的痛苦中得到释怀,但他就是这么一个执拗、贪婪无度、糟糕透顶的人。

        他想要钟咲从头到脚都属于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