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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瑾和祁鹤就睡了一晚,第二天中午吃完饭便被刘根生撵走了。

        三个人走在冰道上,陆瑾身上仍套着刘根生的破袄,冻得脸都发紫。

        “你套自己衣服不就成了,非得套俺的……”,刘根生无奈,拽过陆瑾的手往灯芯绒口袋里一揣。

        山里的冬天可比市里冷多了,那风跟刀子似的,但凡穿的少点,一天就能长出冻疮。

        看着陆瑾那张紫脸,刘根生又把围巾摘下给陆瑾套了几圈,真是能折腾人……

        陆瑾冻得脸都僵了,连笑都没法做到,一张嘴牙齿打着颤,“根,根生,那外套暖和,你穿,就好”。

        的确,陆瑾那件衣服裹在身上是比自己那件破袄子暖和,刘根生将左手揣进口袋,放在那只冻僵的手背上搓着。

        祁鹤备足功课才来的这,身上穿着羽绒夹克和滑雪裤,里边内搭全是羊绒,拉链拉上,一点风都透不进去。

        刘根生攥着傻乐的陆瑾还在走时,右手被人从身后牵住塞进羽绒口袋。

        祁鹤声音发闷,“怕你冷”。

        一路上除了踩在雪冻上的声响,就是陆瑾满是哆嗦的话,和刘根生有搭没搭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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